麻雀也不飞了,停在不知哪的树干上,叽喳两声。像是抱怨鸳鸯的羽毛颜色怎么和他们现在这么像。
唐乐铃才不管对面相依为命,你侬我侬的粉红泡泡,她只怕冰融了,想抓紧时间过河。
林清叫住她,往她手里丢了一酒葫芦。“这什么,要我现在喝?”
“寒药,一口保你低温两刻,不至于把冰融了。我自己制的。”
唐乐铃旋开塞子,闻了闻味,闻来倒不会很苦。
她不会医、不懂药理,闻来也只是看看好不好喝。隔空灌了半嘴,刚吞下去还没什么感觉,等再次呼吸时,喉咙传来强烈的不适感,牙都要打仗了,发抖着想要紧挨。想咳嗽又咳不出来,肺也是冷的,她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肺叶是不是坏掉了?
再多五六次呼吸又突然缓和了些。呼出来的气能冒白烟了,稍微活动活动脚关节,一溜烟就朝对岸奔。
于岁寒收手,也准备渡河。林清摇了摇手里的酒葫芦,示意他要不要?
于岁寒不想吃,说“我可以主动把自己体温降低。”
林清像是沉思了一下,才说“我并不觉得到了对面唐乐铃或者我会给你暖暖手。”
喝药只有几个呼吸之间的不是,后面就没什么感觉,两刻之后自己的体温会慢慢恢复;江肆雨把周围空气变冷,自身也多少受些的影响而体温下降;于岁寒想做的事,将自己体温降低,这是身体主动的,自然会感到动物深入骨髓,但好处也在不用花太多灵力。
于岁寒不爱吃药,况且白霖峰常年冰天雪地,白雪皑皑一眼望去除了雪好像没有什么多余的。他对冷的感知下降几近于无。
林清也不强求,自己喝了药。两人并肩走着,感觉不到对方的体温有多低。
等越过了湖,唐乐铃还在周围的灌木丛里东翻西找。对比左右两边草的长势云云。确实没有什么不妥的东西。
她不信邪,见于岁寒上岸,跑去拍他的肩,刚碰到衣服就被冻回来了。“你自作孽啊,好端端的自己冻自己。”拼命甩了甩手,好像这样可以驱寒似的。
于岁寒挥了挥空气,表示无所谓、不用管。“你刚想说什么?”
“开个守阵,帮我看看这湖周围还有些什么东西。”唐乐铃笔画一番,相信以于岁寒的能力可以做到。
“要点时间。”
“日头还没到顶,不急。”
清光绽放,从于岁寒脚底蔓延,复杂的几何图形组成的纹路在触及地面之后消散,像水融入大海,不至于激起浪花。
过了一会儿吧。
“瀑布里有个洞。”于岁寒睁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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