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过一个杂草丛生的庭院,透过缝隙看到那虚掩的门。小路两边是没有规则,无人打理的树木,空气却好得很。有数不上来名字的鸟在头顶上方婉转的叫,那叫声真的很好听。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,但深吸一口气,伴着鸟鸣,只觉得整个人都静了。
我从一个清理过的小门走了进来,这家主人留下的,在院子里种了东西。似乎不会定时回来,但那些我都不需要考虑。我走了进来想四下张望,想寻找一些残留的记忆。
庭院的砖瓦已被清理了,屋子内也已人去楼空。到处长满了荒草,将我与外界隔开。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。旁边不远处的蜘蛛正在歇斯底里的向上攀爬,忍的蛛网一阵颤动。
旁边的井,身后的墙,触到的野草,看到的风景,都是这样熟悉又陌生。
这个不属于我长大的家,却也承载了我无数的过往。
我不知我是在惦念,亦或是直想寻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呆一会,触碰一下幼时的记忆。从前这里也曾饭菜飘香,熙熙攘攘。而如今,野草守护这里的静默,残留下来的旧址印证着沧桑。
干涸龟裂的土地上,植物在发疯一样的长。天边的云彩却静静的定格了时光。人慢慢的变老,变矮,最后化成一搓灰,其实也挺好的。手轻轻一动,白灰便像沙子一样纷纷洒落。
不,比沙子还要带劲儿。可以在空中舞动,消失无踪。或许会落在那一株草木上,陪伴它一起成长。
我听见又布谷鸟在轻声吟唱,我听见隔壁的老奶奶在剧烈的咳。不知老奶奶去世时布谷鸟是否还会去轻声吟唱,我也不知我为什么会这样想。
我听见有鸟在叽叽喳喳,似乎是从破碎的窗子里飞入迷失方向,亦或是他们已经在里面安家。我没有过去,听着就好,不想打扰。
周围静的可怕,好像瑜伽里面说的天人合一。没有人知道我来过,我看着一只大鸟从树上飞过,想着是不是也该离开了。
我走得了无牵挂,却在一开始来到这里时,就想起了你。
2016.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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