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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疯子（第1页）
台下的众人为她鼓掌，台上的季昀勾了勾嘴角，露了一个不明显的笑意，微微欠身鞠躬致谢，没人能质疑她站上台唱歌的实力，她天生便是为歌唱而生，舞台属于她，她掌控舞台。
灯光再次熄灭，她自黑暗中走来，带来了满地的星辉，灯亮，她依旧耀眼夺目，径直走向李清意所在的方向。
于是李清意便满心满意觉得她的天神，为她而来。
季昀走近看到李清意望她的灼灼目光时，见怪不怪，不止她一个人对自己如此痴迷，李清意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。
季昀自如的坐在了李清意身旁的空座上，并没有取回衣服，只是把柜台上的火机拿回手中把玩，李清意就那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，将她的模样连同骨血都刻画在自己的DNA里。
季昀偏头同她对视，声音像掺了毒的蛊虫。
“我记得你答应了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是，无论什么都可以。”
季昀伸手扣住她的下巴，突出的指节磨的李清意下巴生疼，可李清意只是顺从的任由自己被季昀掌控，季昀手上因为常年弹唱吉他有一层薄茧，粗糙的质感剐蹭过软软的皮肤，引起李清意的战栗。
“今晚乖乖听我的话。”
“好。”
于是季昀凑近她，用暧昧的低音撩拨她，手指轻点自己嘴唇。
“亲我唇角。”
李清意啄吻她的唇角，当着众人的面也毫不避讳，季昀心潮澎湃，此刻只想拉她一同沉沦，于是牵起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，引着她走出酒吧，最后只剩散在酒吧里的一句对调酒师的礼貌道别。
“走了，下次再来玩啊。”
她们踩着月光，踏入黑暗，于是黑夜不再凄清，夜莺啼啼歌唱，玫瑰长满花园，迷路的人儿找到了家的方向，她们沉默着，在无人的角落拥吻，交缠。
衣服落地，沾染了尘灰，她们活在人间，在满地脏污之上。
情至深处涌动时，迷蒙间李清意轻咬季昀的下巴，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明显的牙印。
“爱我吗？”
季昀用手扣住李清意的头，此刻的她动作粗鲁，像草原饥饿已久终于觅到肉食的野狼，牙齿在碰撞，灵魂在沸腾，她最多情，却吐露出最无情的话语。
“不爱，你没资格。”
李清意不死心，她反反复复的问，得到的也只是相同的答案。
李清意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停止和季昀的纠缠，再回神时季昀已经带她到了最近的酒店，季昀哑着声音。
“你不听话。”
李清意清冷的声音此刻已经变得惑人心神。
“要我吗？”
“说爱我我就给你。”
季昀的手从后腰处一路抚摸至脖颈，捏住李清意的后颈，如同对待猎物，可季昀的眼神依旧清明，没有像李清意一般变的混乱。
一个永远清醒，一个早已沉沦。
一个宛如天神却是恶鬼。
一个做最卑微的朝圣者哪怕坠入深渊。
她本末倒置，她陷入疯狂。
她的手是最炙热的火焰，于是她快要融化，像是一块奶油化成了黏脂，死死依附在归属物上，她归属于她。
两个疯子。
李清意快要死在季昀手里都没有听到那句“爱她”的回答。
她等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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